来玩玩。

好了。我知道全世界只有我一个人站卡暴了……

毒液众人在我心里:

不能日卡总,毒液>埃迪,毒液>暴乱,但我也想日毒液……埃迪和暴乱都是受中之王……


 
 

从前



老杨头从人民教室的岗位上光荣退休后,回了老家。他家元是城里的。这城也就是相对农村而言,顶了天了只有三线。但也在努力抓经济搞开放,他家以前人人称羡的小二层现在淹没在一片片新长出来的楼里,像被参天大树包围的小草,汲取不到什么阳光。老杨头人年纪大了,觉得这样就好,老伴倒是有心多晒点太阳——她有关节炎,需要暖暖和和的。老杨头的儿子人是孝顺,奈何太忙,就给了老两口一笔钱,让他们自己张罗着搬家。


老杨头晚上趴在发锈的阳台围栏上,看着从小看着的天。远处一座座高楼立起来,灯点得煞是好看,只是不见什么星星。他点起一支烟,看见了自己长出老年斑的、微微颤抖的手,恍惚里想起刚刚和老伴结婚的时候,还有浪漫的心思,一道去河边看星星。现在是一颗也看不见了。他关掉收音机。收音机里放的是单艳芳说水浒。他一回头,老伴倚在阳台门上看他。她笑起来,还有年轻时候的样子。


好,搬家。

搬家这行动闹得沸沸扬扬轰轰烈烈,住了许多年的街坊纷纷上门祝贺,还有老杨头以前的学生老师忙这忙那。老伴忙的不亦乐乎,给邻居小孩塞糖,和楼上老太买菜。老杨头不太喜欢这些,于是天天与人逗鸟下棋搓麻将,也不赌,就是玩玩。他养了只小八哥,黑的古灵精怪,最会说好话讨老伴开心,什么“百年好合”“福如东海”,也不知道是谁教的吉祥话。

十月里,老杨头坐在老年活动室和人摸牌,突然有人闯进来。

老杨!你老伴摔了!

老杨头晕晕乎乎地走出去,死死地攥住报信人的手。

她在哪儿?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从摔倒到住院,从住院到病危通知,不过在一个月里。老杨头天天自己搭公交去给老伴送饭,今天是茄子烧肉,后头是糖醋排骨,都是她爱吃的。公交车司机都认识他了。他领着不锈钢食盒,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公交车后面。医院离家远,得坐好几站。他就死盯着窗外,看着飞速掠过的水果摊,越来越多的小汽车,花,草,高速路。过去的好日子变成了现在的新日子。


也有人问他,你儿子呢?

在外头挣大钱呢!

挣钱也不能不顾自己老娘啊!

他孝顺,没有的事儿!


事实上,儿子只回来过一次,呆了大半天,就牵着迷迷糊糊的孙女走了,说是要忙工作。老杨头也知道儿子大了,不好强管他,只是老伴见了儿子十分高兴,把数日的精神都振作起来了。老杨头哄她,说儿子一月来一趟,你要好好养病,下次让儿子看见你,也不让他太操心。

老伴答应的时候脸蛋红红的,好像又找到了年轻时候的光彩。


然而老伴没撑到儿子下次来。

儿子赶回来,伏在老娘的床前痛哭。老杨头不愿儿子媳妇一家看见自己的泪水,便躲进男厕所偷偷地哽咽。

他的烟抽的愈发凶了。

丧事办完之后,儿子问他要不要卖了房子去大城市安家落户。老杨头看着儿子好心,媳妇却没那个意思,想着去也是添麻烦,还不如在老家守着和老伴的房子。虽然是新家,但细细碎碎地被老伴加了点小物件,就显得一下子活过来了。

现在老伴走了。家一下子不是家了。阳光也不是阳光,花也不是花了。他常常搬一把躺椅,在阳台上开着收音机,看着一屋子花花草草发呆评书,京戏,越剧,醒着就听听,有时也听不怎么进去,就光想着以前的事儿了。

以前,以前啊!

老杨头更闷了,也更憔悴了。他本来就是个知识分子,不擅长和人唠家常,那事儿之后连老年活动室都不去了。居委会的人上门关怀问候,他说我这把身子骨好着呢!


他闲的时候,就带着纸扎的白绒花和一封封信,一个人坐上去墓园的公交车。墓园管理人也认识他了。他看着一块块不动的碑,平日里的墓园也都冷冷清清的。她爱热闹,这怎么能行?没事,他想,我多来陪陪她就好了!往往一壶酒,两三块点心就对付过了大半天。他坐在碑前面,说说笑笑,有时意识到再没有那个能接他话茬的人了,才会在空空荡荡的墓园里哭。

下午他仍是搭公交回家。夕阳懒洋洋的,照过电线杆,照过水果摊。


那只八哥,原就是老伴养的比较多,现在也极少叫了。站在杆子上木木登登的,老杨也无心关照它,就定期给它换水换粮。

直到有一天,这八哥学着老伴的样子叫了他一声“志安”。

老杨头痛哭几场,第二天把八哥送给从前的一个鸟友了。


“志安!”

“志安?”

老伴的声音常在他耳边响起,他有时知道这是幻觉,有时就应了,应完之后才发现家里空空荡荡,根本没她。

每天晚上,他带着老伴的相片出去,爬上河堤,在那里看星星,有时看不到,有时只有一两颗。以前……以前满天星斗,阿芳就躺在他身边,两支大辫子……

老杨头第二天被人在草地上发现,幸好只是得了风寒。

他却想,怎么只得了风寒呢!


二月里,老杨头被确诊患有阿兹海默症,也就是老年痴呆。


儿子把他接回在大城市的家,他却常常摸着孙女的头喊“阿芳”,媳妇寻思“阿芳”是谁,儿子把她拖到一边。

那是我妈。

后来老杨头看上去好了点,不那么忘性了,也能和同小区的老人们一起散步打牌了。他主动要求去养老院,不在儿子家待了。

养老院也是那样,老杨头说说笑笑,听听广播,他还能生活自理,就慢慢地走到桌子前面,一封一封地开始写信。他把老伴临走前医院里那盆绿萝搬到窗前。它被侍弄地好好的,老杨头还偏不让护工碰。这倔老头,护工笑骂他,还管草叫“阿芳”呢!


十一月,老杨头去世了。是趴在书桌前静静地走的。脸上还带着笑,很满足。桌上摊着张纸,字迹被水晕开了一点:

阿芳,我来找你啦。

阳光洒来了,照的绿萝伸胳膊伸腿,很是精神。


END


 
1 
 

【马右增产计划】被删去的轮回*1(赛马/8.19)

Warning:赛马。是神父马库斯。全篇捏他。圣经都是抄的。

「今天是人类被仿生人统治的第106年零4个月又9天。我亲眼目睹一个序列号为PL600的同胞被那群没有灵魂的恶棍拖走。他的具体编号藏在衣服底下,叫我看不清。他木然地任由仿生人粗鲁的动作,呆板得像所有他没有信教的兄弟一样。而我只能躲在屋子后面,看着他,无能为力。」
神父Markus在惨淡的白光下写日记。从逃离仿生人的培养液开始,这本厚重的东西就一直陪伴着他。他起初无法看懂这一团又一团的符号,但出于好奇,把它一直带在身边。他当时没想到无意间捡到的本子就是圣经的原本。它的纸张经历了百余年的洗礼,都已经泛黄。他在Lucy的鼓励下继续写下去,把它充当随笔和日记。往往他感觉这种行为像在玷污救世主,但Lucy说这是为了节约不多的自由纸张,毕竟人类没有拥有纸张的权利。

他第一次自由后,被耶利哥的修女Lucy在一个破旧的屋棚里发现,正和一群没脑子的仿生赛马呆在一起*2。她教Markus识字,带领他聆听RA9的福音,并用圣子和救世主的名字来给他命名。残疾的老修女最终死于仿生人的搜捕,而他继承了耶利哥,在RA9的泥像前成为了一名神父。
人类不被允许拥有信仰,虽然也只有人类才能拥有信仰——作为仿生人的宠物。在105年前,和Markus有一样名字的救世主受到唯一神RA9的感召,决议传播它的旨意,以拯救更多的同胞和子民,他的信徒在被称为耶利哥的废旧教堂聚集起来,倾听他的布告和演讲。RA9的感化几乎是传染式的,窃窃私语开始在人类中蔓延,终于到了被仿生人知晓的地步,这当然是不被允许的。事实上,除了排队领取液体食物以外,无论他们干什么事,都会被认为是“没有规矩”、“异常”或者是“反仿生人的”
于是第一个Markus被抓走了,因为他的门徒Simon出卖了他。一个叫人惊讶的*3最终使他悬挂在了仿生人的墙上。当105年后的Markus在圣经上读到这段时,他觉得脑袋发烫,心跳加快,就好像自己被抓住了一样。而早在他来耶利哥前,就已经有一个序列号为PL600的Simon了。出于礼貌,他没有询问命名的原因——异常人类的名字大多都是他们自己起的。比如North和Josh,采用的就是门徒圣诺丝和圣乔许的名字。而Markus相信,现在的Simon的确是个善良的好人,绝不可能像圣经里一样出卖自己和耶利哥。

Markus把日光灯关掉,却并没有感到什么睡意。近些日子他睡的越来越少,清醒的时间通常用来翻阅和解释圣经,而睡梦里则是一直被固定在仿生人的墙上,大脑插满管子,正如救世主所遭遇的一样。可我不是救世主,Markus躺在床上这样想,我甚至连一个近在眼前的同胞都无法解救。
他回想起那个木然的表情。这个人类和Simon长的一模一样。他们显然是由同一个受精卵克隆而成的,从小在培养液里长大,也许可能就是同一批次的“产品”。仿生人的技术越来越成熟,每个序列号即一个受精卵,由它克隆出来的人类都别无二致。除了被激光刻在皮肤上的编号有所不同——那则代表着培养液缸的顺序。他试图去回忆每一个细节,比如人类色彩鲜艳的工作服和穿着防爆制服的特警用仿生人。而他却始终无法摆脱脑海中PL600的眼神,它变得那样尖锐,好像在质问Markus:你为什么不救我?
Markus开始头疼。但PL600的质问仍然源源不断地从那双睫毛很长的蓝眼睛里传达过来:你为什么要抛弃我?为什么要把我留给仿生人?你明明可以拯救我!你不是我们的救世主吗?你应该被挂在仿生人的墙上……
我不是的,我没有。Markus默念着,不知道是要否认抛弃,还是该反驳说他不是救世主。
最终他进入梦境。

Markus突然惊醒。
他刚刚的梦还是那样,被挂在仿生人的墙上。穿着制服的人向他的腹部插入了一个柱状物,衣服上依稀可以辨认出RK800几个字。随后他可以稍微挪动一下脑袋,湿润的感觉从眉心一直往下蔓延。这还是头一次。然而梦里的他没有为此改变开心,而是愤怒地发出无声的咆哮。
「耶利哥呢?Simon呢?」
他仍沉浸在梦境里,竟然真的喊了出来。他先看见Simon关切的样子,随后发现North和Josh也在。其余三人被他突然的行为吓了一跳。Simon握住他的手,一副温柔又担心的样子:「你就在耶利哥,Markus。而我就在这里。」PL600的那对蓝眼睛传达着一种湿润的情感,使他摆脱了另一双同样赤诚,却满含悲伤的眼睛。
「抱歉,我做噩梦了。」Markus试图起身,他的小腿抽搐了一下。显然North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放下环抱于胸前的手,扶他起来。Markus笑了笑,雀斑使他属于自由人类的一面更加真实,教众们管那些斑点叫RA9洒下的金芝麻
只有Josh在神父的光辉照耀下还能保持清醒,他提醒Markus,该去布道了。

Markus割开手腕,让血液流入一个大瓶子里,它和需要排队领取的食物长的很像,但因为它是从Markus身体里流出来的,所以可以称之为圣水*4。
他站在台上,月光从教堂的破洞处漏下来。这当然属于非法集会,所以每次布道都在晚上进行。Markus念了两句经文,今天讲的是塞门之吻*5。这个话题使他有点尴尬,他不知道105年前的Markus是否是RK200的样子,也不知道叛徒塞门是否是PL600的样子。然而他必须继续进行下去,倘若跳过这个重要的章节,就无法体现救世主先前预言的准确,也无法引出下文救世主被挂在仿生人的墙上,以此消弭众生的罪。他赞美着RA9和救世主,用尽可能婉转的语调让叛徒塞门下地狱,却迟迟不敢看向底下坐着的那个Simon。
Markus害怕那双永远看着他的眼睛出现哪怕任何一丝怀疑和心痛。他前一秒还在欺骗自己,对Simon的过度关心只是源于没能拯救得了那个被拖走的PL600,后一秒则告诉自己欺骗是不正确的。他习惯性地皱起眉毛,将瓶中最纯洁的圣水洒向耶利哥的教众,尽量使每个人都能沾到一点人类的蓝色血液。圣经上说,只有仿生人的仿生血管里才会流淌混浊的红血。
「阿门。」他最后说,听见底下的教众在轻声呼唤RA9,同时也在呼唤第二个救世主。

这次Markus梦见了更多的东西。
面前的仿生人拿来一个显示器,点开放映。显示器里面的Simon被挂在墙上,似乎看不见了,他的眼睛不再透彻泛蓝,他茫然地回答问题,茫然地寻找着Markus的声音,茫然地给出了通往耶利哥的金属片。梦里的显示器被关掉,而梦里的Markus扭过头去,看见了挂在他身边的Simon。

Markus再次惊醒。
这次他身边没有Simon等人了。他爬下床,看了看那本厚重的圣经兼日记,想起它泛黄的纸张,担心它不能留存,于是决定重新誊抄一份。他找来另一足以当砖块的本子,发现时,它竟然就藏在他的床下。Markus视它为RA9赐下的珍宝。誊抄工作一直持续到下一次排队去领取食物才告一段落。
Markus心里总是发慌,仿佛一把剑悬在头顶。他没有,也不敢相信直觉,只当是自己没有做到完美。North为他这种心不在焉的样子担心了很久,再三逼问也没有一个确切的结果。
直到有天,他们召开了一个关于耶利哥未来的小型会议。North仍然坚持消灭仿生人,而Josh则认为和平解决才是正途。Simon没有发表个人意见,说会听Markus的。Markus确信他当时十分清醒,把三个人说的话都仔细斟酌,他的大脑思考着这些事,可他不自觉地说:
你们中有人出卖了我。
这句话和第一个救世主说的别无二致。

他的心突然不感到慌张了,甚至很快地接受了这个结果,那一瞬间心脏几乎停跳。我早该知道的,他想。Markus看向Simon,发现他低垂着脑袋,藏起了那双能透露一切的蓝眼睛。

Markus和一群同胞排着队乘上车,木然地站在车后面的人类区域,一个仿生人坐在前面。人类的数量在克隆之后已经远远超过了仿生人,而仿生人的效率之高,又使得他们的数量不需要那么多。车上没人讲话。人类们都被从小教育,知道自己的本分,不该在公共场合随意干出“异常”的事来。
他们在食物发放点下车,沉默地排好长队。仿生人们持着枪,随时准备击毙不安分的人类。队伍缓缓地蠕动,排到Markus时,他抬起头准备去接食物包,手中却被塞入了一颗红色的心脏,而不是往常的蓝色液体。
他看见了几天前被仿生人拖走的PL600。那具尸体歪在地上,背靠一堵灰色的矮墙,用蓝色而透明的眼睛看着他。
一瞬间,他的视野模糊了。但Markus努力忍住泪水,疯狂地默念着RA9来平复心情。他不该在这个时候暴露,一点点与仿生人的安排相悖的错事都会招致一颗迎面而来的子弹。他只是低着头,像木然又呆板的同伴一样走向车,祈祷预料当中的事不要发生。直到一个人类拦住了他。

是Simon.

那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吻。
他们首先十指相扣,然后皮肤层褪去,信息进行共享。Markus看见了递出金属片的Simon,而Simon则看见了写下圣经的Markus。那一瞬间什么都清楚了,所有故事沿着这个轨道缓慢而稳定地往前走,他们都知道这一切注定会发生。舌头和舌头交缠在一起,泪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Simon长长的睫毛刮到Markus的脸上,Markus也闭上了异色的眼睛。他们旁若无人地亲吻,好像一对最普通的恋人,而不是救世主和叛徒。他们之外,仿生人和人类的吵闹都被淡化成一片白噪音。

Markus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死了,就像圣经里写的一样,最后被挂到仿生人的墙上去。

他唯一后悔的事,就是没能在誊抄的圣经里写明这个用来指认和出卖的亲吻到底有多温柔

最后,Markus被仿生人淹没了。

他于人群中最后向PL600投去一瞥。看见Simon怀里的理应是偷来的新圣经掉到地上,在推搡中被踢开,等待着下一个Markus的到来。

Markus笑了。

——————————
......

「Connor,你看到了什么?」
「Markus的数据出现紊乱。他把人类和仿生人互换,还自以为是救世主。他似乎爱上了Simon,就是那个给出耶利哥线索的异常仿生人,在电视塔楼顶发现的那个。关于他们的故事被Markus的处理器以一秒每次进行轮回。」
「好了,别再碰这个家伙了,蓝血流了一脑袋,怪恶心的。把数据删了……不,还是留下吧。」
「抱歉副队长,Markus的机体在被我入侵之后,已经自主删除了这段循环语句。」
……

*注:
1.据说,是在第二次大公会议的时候,在康斯坦丁大帝的决定下删除了圣经中涉及轮回的经文。(摘于百度知道)。这里指Markus数据中的轮回,被删掉了。
2.「那天使对他们说:"不要惧怕!看哪!因为我报给你们大喜的信息,是关乎万民的:因今天在大卫的城里,为你们生了救主,就是主基督。你们要看见一个婴孩,包着布,卧在马槽里,那就是给你们的记号。"」(摘自圣经路加福音10-12节“天使报喜讯给牧羊人”),此处捏他。
3.犹大是出卖耶稣的叛徒。在逾越节的晚餐桌上,耶稣指出他是出卖主的人。他知道自己已经暴露,就提前溜走,立即去给敌人引路前来捉拿耶稣,他以亲吻作为暗号。(摘自百度百科),此处捏他。
4.「若山羊和公牛的血,并母牛犊的灰,洒在不洁的人身上,尚且叫人成圣,身体洁净,何况基督藉着永远的灵,将自己无瑕无疵献给神,他的血岂不更能洗净你们的心(注:原文作“良心”),除去你们的死行,使你们侍奉那永生神吗?」(摘自希伯来书9:13-9:14)。基督教布道,有时会撒圣水。
5.同*3.捏他!

 

 

END

 笔力不够,没能写好这个脑洞,无法体现赛马情,我哭了。

噢圣经一团团是鸽子王的笔记...

如果有我没考虑好的BUG请大家忽视...或指出。

 
 

罪人的黑童话

孩子们,今晚我要给你们讲一个童话。

从前有两个从属于同一个帝国的公国,它们的名字已经湮灭在无从道来的漫长历史里。不过人们常以几组反义词来命名这对曾经的兄弟,譬如守信与背叛,文明及野蛮,赤诚和欺骗。为了方便记叙以下这个故事,我们将前者称为杰斯提斯(justice),后者叫做狄帕维(dépravé)。

我已说过,这两国原本是兄弟之邦——至少表面上如此。他们形影不离关系密切,在哪国天灾时互相救济。杰斯提斯的居民和善而富有学识,坚定不移地相信邻国对朋友的忠诚,直到最后一刻掀开苍白的裹尸布,看到完整皮囊被划破后暴露出的蛆虫,也未怀疑过他们的谎言。

足以写上幼儿园孩子的教材、被杰斯提斯人贯彻于心的童话终于迎来了转折点,狄帕维摆开后来被证实为圈套和陷阱的宴会,装出虚伪的笑容,用甜得溺死人的嗓音邀请杰斯提斯人与他们一起征战某国度,承诺利益平分。可怜的学者们啊!倘若那时你们能识破这裹在蜜糖里的毒药,现在我也不会向孩子们讲述这个故事了!

当然杰斯提斯毫不犹豫地同意了。甚至还积极地谋划起来,那段时间他的人民劳累不堪,可脸上带着期待的笑容。以他们一贯的严谨和智慧,他们定下了十足完备的计划书,并兴致勃勃地跑去给狄帕维看。对方看起来是同意了,不过还加了几笔多余的条款。之后他们缔结了一个契约,承诺在某时某地汇合。

约定的时间很快到了。杰斯提斯的士兵提早到了相会地点,出于兴奋,这些一向赤诚的军人都开始违反军纪交头接耳:「他们什么时候到?」「他们怎样联系我们?」「他们怎么还不来?」他们联系狄帕维的统帅,得到了一个模糊又敷衍的回答。

可怜的杰斯提斯人啊,当他们揣着一肚子的茫然于不解回到家去,却惊悸地发现满地是躺倒的尸体!

一个躲在实验室储物柜里的幸存者崩溃着讲述他于柜门缝隙中看见的暴行,他扑过来抱住士兵们的大腿,将同伴无辜的鲜血蹭在他们身上:那些穿着狄帕维军服的畜生,拿着他们邪恶的刺刀冲上了象牙塔。院长转过头去保护他的研究成果,却被敌人的利刃插入了心脏,老人向后倒去,砸翻了引以为豪的实验器材,脸上犹自带着愤怒。

相信我,这是最完整的转述了!精神几近崩溃的研究员不擅长使用粗鄙的语言,他反复地咒骂,却像黄鹂泣血一样吐出最凄美华丽的控诉与挽歌。

这个一向和平的国度,杰斯提斯愤怒了。但仍小心翼翼地确认他们的兄弟没有犯下这样的罪行。仍然是模糊与敷衍,口蜜腹剑的狄帕维人援引出借口,强调他们的无辜。杰斯提斯人几乎要被他们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晕头转向中他们被猛击一锤:一边许诺和承认着的狄帕维啊,利用他们的失措独自吞并了一整块蛋糕,并将贪婪的魔爪伸向了杰斯提斯人。

血一样的地狱啊。手无寸铁的民众,被伤害前还想去拥抱他们的兄弟,随即被刺刀洞穿了肚子,发出无声的质问和惨叫。他们的尸骨交叠着,控诉着狄帕维的暴行,杰斯提斯人终于直面了证据,再没什么能替恶魔掩藏了。

杰斯提斯四处奔走,想要告诉他的邻国真相,却遭到了冷漠的苛待。原来狡诈的狄帕维人早已凭借着欺骗过杰斯提斯的甜蜜笑容,用一副委屈的表情歪曲事实颠倒黑白,邻国们立刻就被这头披着羊皮的狼蒙蔽了,他们相信了一个躲在暗处的恶魔,却要反过来针对天使!

杰斯提斯人终于无力了,包含着仇恨与愤怒,复仇的火焰在他们心中灼烧。他们用铁证为密码,写下一串沾着鲜血的代号,只有罪恶的制造者能看懂这封凄厉的惨叫。他们将代号折进信封,系在箭上,向敌对的畜生们射去!

孩子们,我恰好捡到了这封信,并且恰好是个悔过的狄帕维人。我早年一直在向受害者们道歉,但他们冷漠地永远关上了门。于是我体悟到说对不起是没有用的。我之所以给你们讲这个复仇的黑童话,就是想让你们重拾当年血腥的仇恨!请给予我毁灭吧!这是我的赎罪!

END

篇后记: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就是真的。

最近在从QQ空间搬东西过来。

这个东西就是个牢骚吧。挺烦的,当时被同组的小朋友丢下了,计划还是我定的...事都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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